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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扮女裝爆紅,豔比妖姬卻皈依佛門,被辱駡的20年他經歷過什麼?
2021/11/17
2021/11/17

一、

2007年3月。

梅葆玖氣憤地向記者控訴:

「一個男人,戴著假胸衣,全身塗得白白的,唱‘貴妃醉酒’,太不像話!」

梅葆玖是誰?

京劇名角。

梅蘭芳之子。

梅派傳人。

不怪他生氣。

幾個月前,父親梅蘭芳的名作《貴妃醉酒》,卻在一個大眾舞臺《星光大道》上,以一種極度通俗的方式,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草根唱紅了。

李玉剛。

那天,他身著女子的古裝,化著濃豔的妝。

嫋嫋婷婷地走上台,唱《新貴妃醉酒》。

像一個香閨裡的古典佳人,唱腔咿呀間,長袖舞動、移步青蓮。

李玉剛的粉絲在台下舉出一塊標語。

「前有梅蘭芳,後有李玉剛。」

梅葆玖看了,更加怒不可遏。

李玉剛與戲曲界的梁子,就此結下。

他知道。

「戲曲界接受不了我。」

在這幫老藝術家眼裡,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異類。斷斷不能跟他們行當裡的「男旦」相提並論。

李誕調侃:

「李玉剛老師唱的那個東西不是京劇,是贗品,假的。李玉剛為什麼能火?因為我們現在大部分人對中國傳統文化的理解,已經跟非洲兄弟一個水準了。」

可在大眾眼裡,李玉剛同樣是個異類。

男扮女裝。

比女人還女人。

這世界賜予他的惡意太多太多。

他曾親耳聽過最不堪的詞彙。

可他淡然一笑,將所有非議獨自吞下。

像一顆石頭縫裡長出的小草。

卑微、不起眼。

風浪之下,搖搖欲墜。

卻堅韌不倒,不染纖塵。

二、

李玉剛是「死過一次」的人。

19歲那年,他提著一個破包,在河邊定定站了很久。

像放電影一樣,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。

公主嶺、爸媽、姐姐、歌舞廳老闆、穿制服的人、還有舞臺上絢麗的燈光......

眼前的河是遼河,蜿蜒向下,就能回到家鄉公主嶺。

沒錢買車票回家,用這種方式回去,也不錯。

他木然地望著河中心,扔下手裡的包,蹚進河裡。

單薄的衣服嘩地被河水灌滿。

漸漸地,沒過肩膀、脖子、鼻子、直至頭頂。

好冷......

他閉上眼睛,等待著一切結束。

一隻手倏地伸進來,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領。

天旋地轉間,他已經被人提上了岸。

睜開眼,一夥髒兮兮的孩子圍在一邊,盯著他看。

是一群小乞丐。

少年驚魂不定地坐在地上,心中的憋悶像突然找到了一個出口。

嚎啕大哭,像開了閘的洪水。

一年前的意氣風發,恍如前世。

那時,放棄上大學,決定外出闖蕩的李玉剛一定想不到,自己會淪落至此。

那天,吉林省藝術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寄來。

家裡的氣氛卻說不出的怪。

喜悅又憂愁。

喜的是兒子有出息了,愁的是那一學年8000塊的學費。

李玉剛懂事,主動給爸媽解了圍。

「我不讀了。」

便收拾行囊,去省城長春打工。

18歲的少年帶著無限憧憬,走上了社會這所「大學」。

可這所「大學」裡,到處是陷阱。

他孤身一人,像一隻綿羊。

任人宰割。

無力反抗。

剛走出家門,身上僅有的200塊錢,就被黑仲介騙了去。

他睡在醫院的候診椅上。

靠別人施捨的一碗粥過活。

在歌舞餐廳做服務員時,不小心把茶水倒偏了,迎面就挨了客人一巴掌。

後來,他混進了夜場歌手圈。

一人一背包,輾轉在陌生的城市。

漂泊感如影隨形。

他像個流浪漢,常常還沒見到藝術總監就被保安驅趕。

但他的苦難還遠未結束。

很快,他就會知道,什麼是真正的社會險惡。

三、

90年代,最紅的樂隊是誰?

小虎隊。

李玉剛靈機一動,打算模仿他們也組個「小虎隊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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