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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啃老族真實生活:不工作不社交,吃喝靠爸媽,宅家長達38年~網友:不如不生~
2022/08/02
2022/08/02

啃老族是日本面臨的最大的社會和健康問題,大約有150萬日本人,其中大部分是男性,他們不上學,不上班,也不社交,而是躲在房門緊閉的房間裡,和動漫,遊戲,網路為伴,他們已經完全和社會脫節,其中三分之一竟然是40-55歲的中年人,這些人就是日本社會的啃老族。

一名典型的日本啃老族

日本衛生署正在極力避免下一代遭受同樣的命運,今天我們就來聊聊日本這個奇怪的社會現象。

三年不出門的大西

第一名啃老族是叫做大西雄鬥的18歲少年,他從3年前就已經不再上學了,並且從那以後,他拒絕了所有朋友和家人的聯繫。

三年以來,大西的世界就是他在東京的這間不到10平米的房間,他白天睡覺,晚上上網和看漫畫,直到天都亮了,才到了他的入睡時間。

一天只有在夜深人靜起床的時候出去吃一頓飯,但是現在的他還願意接受採訪,就說明他在日本啃老族中算是比較正常的。

大西說,這種深宅的生活一旦你體驗過,你就會失去現實,然後你就再也無法回頭了。

說起為什麼不上學了,大西有點難以啟齒,他之前是一個很內向的孩子,但是他有一次還是鼓足勇氣去競選班長,結果失敗了,這讓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,他受不了同學的議論,就退學了。

但他不想住在家裡,因為他覺得和父母交流很麻煩,於是在東京租了一個房間,每月的房租和生活費都是父母定期寄給他的,起初父母認為他只要獨立一段時間就好了,可是沒想到這一獨立就是三年。

這三年來,大西除了睡覺,看漫畫,就是晚上去吃一人食,他最長的記錄是8個月沒和任何人說一句話,包括自己的父母。

日本的一人食

如果大西繼續這樣下去,他可能5年,10年甚至20年都走不出這個房間了,他會徹底變成日本啃老族大軍中的一員。

有一天,大西在吃一人食火鍋,遇到了一位專門「救助」啃老族人群的專家,加藤博士(Takahiro Kato),他鼓勵大西加入他們的一個團體,就是和一群啃老族一起重返現實社會的交談會。

大西去了這個團體後發現,這些人的年紀都比他大,其中一些人已經在家裡呆了十年以上了,所以他們能出來聚在一起,哪怕只是說一句話,就已經是很大的成功了。

「深宅交流會」

一位在家12年的中年男子

一位中年女性給大家展示了她剛買的一件T恤,這讓在場的人驚歎不已,因為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進過商店買東西了,因為他們懼怕和別人說話,也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。

在家10年的女子

大西這一次,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,但是他已經下決心,要改變自己了,他說,一個人在房間裡,呆的時間越長,就越難出來,因為這種心理的創傷,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座,堅固的堡壘,很難被外界攻破。

在場不敢抬頭的男子

他在回家的路上,大西看看了東京這座「冷漠」的城市,雖然重回社會很難,但是他還是跨出了重要的一步,但未來會是什麼樣,沒人知道。

38歲的啃老宅男

佐藤寬郎今年38歲,他和很多啃老族不一樣的是,他沒有閉門不出,沒有不和父母交流,他甚至還在工作,但是,這一切並不能說明,他就不是啃老族,因為他自從出生後,就從未離開過家裡,而是一直和父母生活,他宅家已經38年了。

38歲的佐藤寬郎還像個孩子

佐藤大學畢業後,想成為一名紀錄片導演,但是一次次的失敗讓他心灰意冷,到了需要面對生活的壓力的時候,他還是決定堅持這個夢想,甚至不要薪水,在電視臺做兼職,這讓他自從大學畢業後,入就非常低,他也從來沒有過一份正式的職業。

他從未談過戀愛,自然也沒有結婚,他只為堅持自己的夢想,父母一開始是支持他的,但隨著時間的拉長,人總是要面對現實的,並且,面對現實和實現夢想,並不完全衝突。

佐藤還住在自己小學住的房間裡

他最近要做一本紀錄片的期刊樣冊,但是必須自己出錢製作,他打開了自己,儲蓄了多年的儲錢罐,發現一共只有2000日元,2年時間,他就存了這麼點錢。

只好動用儲蓄罐了

兩年就存了就這麼點硬幣

於是,他又開口向母親借錢,想借1000日元,結果母親聽到當場崩潰,38歲的人了,連1000日元都沒有.

但最後,母親還是借給了他,並說是最後一次,母親的要求只有一個,就是要佐藤找到有收入的正式工作,不論是做什麼。

佐藤的父親則對他說,自己已經退休了,收入不再像以前一樣了,現在都是靠退休年金生活,等他不在了,就沒有辦法照顧佐藤了。

父親憂心忡忡

有一次,佐藤的父親找他,對他下達了最後通牒,說沒辦法再繼續資助他了,他們連餐費都快付不起了,再這樣下去,全家都要過不下去了。

父親給佐藤一張紙,讓他在左邊寫上自己的收入,右邊寫上自己的欠款,然後要想辦法把欠款還掉,並且還要寫上還款計畫,其實父母這樣做就是催促佐藤去找正式工作,不要再做沒有收入的零工了。

父親下最後通牒

佐藤雖然在家吃住都不要錢,但是他還是查了自己的欠款,一共欠了101萬日元,雖然這個欠款並不算多,但是對於佐藤這種低收入的人來說,還是一筆鉅款。

佐藤想起來之前,剛畢業的時候,在父母的幫助下買了一份壽險,於是在保險沒到期之前,就退了回來,一共退了54萬日元,他付掉了35萬日元的欠款,留了一部分錢備用。

拿到保險退款

佐藤決定減少沒有收入的紀錄片工作,去找一份兼職,他還是沒想好去找正式工作,先找份有收入的兼職做著。

並且他跨出了重要的一步,搬出了自己住了近40年的父母家,在外面租了一個房間。這個房間的月租是28000日元,雖然很小但是這是佐藤新生活的開始。

條件很差的房間

佐藤終於搬出了住了38年的父母家

這些啃老族,他們蝸居在狹小的房間內,從不走出房門,只依靠家人的接濟生活。有的人迫不得已時,也只是通過字條與家人溝通。家人無法理解他們的行為,父母既擔憂又自責;當事人也懊惱自己無法克服對人際互動的恐懼,深受繭居狀態之苦。由於繭居不是疾病,精神科藥物完全無效。心理諮詢、就業與就學的社會支持,以及家人的信任與鼓勵,才是促使當事人脫離繭居生活的關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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